“厚土拱日,断了老王八的水脉,给它蒸个桑拿。”文佳哈哈大笑起来。
河野平的助理面露尴尬,这怎么像泼妇骂街的套路?
“深入浅出啊,文大师。”河野平却笑道。
文佳心说,还是这厮会说话。河野平接着问道:“不知文大师先前说的我这里的煞气,可有破解之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弄走,看来你是不愿意弄走了。还有个办法就是毁了,是金属的熔了,是瓷质玉石类的敲碎了,是木料书画类的烧了,就没事了。”文佳看着河野平说道。
河野平顿时哭笑不得。
你都说了这是国宝级别的重器,你家国宝这么造啊?
但是又不能发作,赔笑道:“文大师,这价值连城,实在是难以下手啊。另外,不是我不愿弄走,只是一时还找不到更为稳妥的安放之处。”
文佳端起玻璃杯,看着里面竖立的茶叶,“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如果这你也不想,那我也黔驴技穷了。”
河野平立即点了点头,一脸渴切地看着文佳。
“你告诉我这东西是什么属性,比如玉器石器为土性,木器书画为木性,瓷器琉璃为火性,金银铜器为金性,牙角珊瑚为水性。”文佳道。
这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