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再比试一场,便是输得心服口服了。”闻清徵看着俯首认错的那人,冷然道,“你自己根基不稳,虽为五阶,却没有实战的经验,输给了四阶的师弟。难道还不思己过,反而要曲解事实么?”
“是、是……弟子失言。”
那人悔恨自己一时失言,竟为了面子说出首座评判不公的话,还被首座当场给听见了。
他现在心中如擂鼓,七上八下,生怕闻清徵怪罪下来。
断情宗的人都知道闻清徵是七峰首座中最不近人情的,待底下的弟子从来不会过于亲密,奖是没有,罚却不会少。
那人只期望着自己一身修为不会因此折损,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额间背上冷汗涔涔。
只是须臾时间,却好像漫长得过了几载春秋。
当闻清徵的回答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那人都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谨言慎行。等到试炼过后,回去把《道德经》抄上百遍,再去玉律司领七十鞭。”
“……”
那人眼前一恍,玄衣身影闪过,闻清徵却是已经走了。
沈昭也没再看那人一眼,跟在闻清徵身后。
“师尊。”
等到闻清徵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