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行。
“好了,睡觉。”被子滑下大半,怀生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睡不着……”傅渔靠过去,有妖精存心引诱,怀生深吸一口气,只觉着喉咙里有团火。
烧得他嗓子嘶哑,话都说不出来。
到了最后,肯定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怀生遭了罪,用被子裹紧她,翻身去了洗手间……
傅渔则笑出了声,带着点戏谑。
他在里面待了太久,久得傅渔都要睡着了,干脆故意掐着嗓子,细声细语,娇嗔得说了句,“小师父,你到底好了没?”
最后还是傅渔这声音险些要了他的命,他出来时,脸都黑透了,低声呵斥,略带愠怒的让她赶紧睡觉。
一个夜行的妖精,怎么可能睡那么早,怀生瞧她不睡,也只能陪她聊了会天。
*
怀生第二天上午有两节课,早早就出了门,傅渔则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时下意识摸手机看时间,就瞧着怀生的短信:【我去学校了,大约十点半回来,醒了记得吃东西。】
她起来时,原打算去个洗手间就回去洗漱,却发现自己的洗漱用品都被他拿来了,连牙膏都挤好了,就是挤出时间太长,表面都有些硬化,却也不影响刷牙。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