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么晚,你……有事?”
“签名要吗?”陈妄正伸手拨弄着桌上的兔子,小兔子抱着胡萝卜,笑容灿烂。
他手指弯曲,忽然抬起,兔子忽然被弹飞,兔屁股撞到墙上,头朝桌子,栽下。
他声线很柔,傅欢觉得呼吸都瞬时急促起来。
“还有你的兔子。”
“嗯,我的兔子还在你那里。”
“明天有时间吗?”
傅欢呼吸更急促了,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状似平静说道,“有时间。”
“明天我去找你。”
……
电话挂断,陈妄才将兔子扶起来,放置到一边。
而傅欢躺在床上,伸手捂着心口,心脏急促跳动着,开心地难以自拔。
她推门出去,准备拿个酸奶,喝完睡觉,却看到傅渔从一侧房间出来,四目相对……
“那个……不是你的房间吧。”傅欢蹙眉,那是怀生的。
“嗯,找他讨论佛法。”傅渔神色淡定。
难怪刚才打电话没接,原来不在房间,估计没拿手机出去吧,傅欢以为傅渔又是因为写稿子的事要咨询怀生,也没多想,乐颠颠的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