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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十方大步进屋,神色紧张。
“怎么了?”
“六爷来了。”
傅沉摩挲着手中的棋子,丢入棋罐,刚要起身,京寒川已经进了屋。
“你怎么有空过来?”京寒川不是个常出门的人,傅沉想着,躲着他,不去京家就成了,没想到某个瘟神主动上门了。
“心情不大好,出来随便转转。”
钓鱼需要耐心静心,京寒川面上平静,心底燥得很。
傅沉撩着眉眼看他,川北距离这里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这随便转转,转得可真够远的。
“坐,来两盘?”傅沉还能如何,此时京寒川不止是他朋友,更是未来亲家,只能笑着接待。
只是最尴尬的是,明知道他在燥什么,傅沉却是最没资格宽慰他的人。
总不能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可带人闺女出门的是他儿子啊,这话没有半点说服力。
“什么时候喜欢围棋的?”京寒川抬手,两人将棋盘上的棋子尽数收入各自棋罐,准备重开一局。
“前些日子遇到个下围棋的孩子,无聊就拿出来玩玩。”
“傅沉,今天林白问了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