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汤景瓷生病,身上红点未褪,她都不愿让乔西延碰,最近这段日子,她心里有事,对那种事更是没兴致,此时心理放松,自然就渗出了旖念。
汤景瓷在国外长大,作风本就大胆些,当她手指触碰到他腰间的皮带,手指被人按住。
“差不多了。”
汤景瓷蹙眉,他明明也有感觉,怎么就差不多了?她再想用力的时候,却扯不过他,有些懊恼,“真不想?”
“坐回去!”乔西延将她按回去,甚至顺手把她的安全带都系上了,低头整理衣服,拧着眉,调整呼吸。
汤景瓷打量着他,“师兄,问你个事儿。”
“说。”
“你是不是不行啊?”
“谁说的。”
质疑自己男人的能力,这女人八成是疯了。
“上次不就是七分钟还是八分钟……”汤景瓷瘪瘪嘴。
乔西延气得差点爆粗口,这男人第一次快一点不是很正常,这女人是真的觉得自己治不了她了?
得亏是自己媳妇儿,这要是别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哪儿能留她到现在。
“要是不行,咱就早点去看看,听说京城有家医院,专门治疗……”
“汤景瓷!”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