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是你搞的?”
傅沉淡淡笑着,“孙总,大家都是生意人,别用搞这个词。”
“其实看你整日奔波求人搞业务,我看着也挺心酸的。”
“说明白点吧,这不是搞……”
“我就是想玩你!”
“你不是想玩我们家吗?那我陪你玩啊。”
“您混蛋!”孙公达抬起手边的水杯,猛地朝他砸去。
砸在会议桌上,瓷杯碎裂,茶水瓷片四溅,吓得周围一群人都惊呼不止。
“你特么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几个月前就开始吸纳我公司股份,你小子怎么那么狠!”孙公达心底清楚,今日败局已定,众人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绕开桌子,冲到傅沉面前。
傅仲礼在另一侧,离得越远,眼看着孙公达冲过去,霎时起身……
毕竟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弟弟,私心疼爱,总觉得他是个孩子,下意识想护着。
就在孙公达没冲过去的时候,从傅沉身侧已经冲出来另一人,横亘在两人中间,一脚就把孙公达给踹了出去。
他没有防备,身子一软,撞到后面的椅子上,后侧脊柱磕在坚硬的计较上,疼得他狠吸口凉气。
千江又默默退到了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