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汤景瓷眼睛能看的事情,她帮忙偏瞒着自己表哥,此刻师伯不在,她要是留下来……
肯定会“死无全尸”的,还是赶紧溜吧。
“宋风晚!”汤景瓷从病床上坐起来,那模样,又心急又害怕,“你再多留一会啊。”
“不了,我要赶回去上晚自习,表哥再见。”宋风晚又不是傻子,她家表哥神色不对,留下等死吗?
宋风晚刚走,乔西延反手将门关上。
“咔嚓——”落锁!
汤景瓷心惊,端坐在床上,就像个等待处刑的死囚犯,神色绝望。
“先吃饭,还是先喝汤?”乔西延将餐盒提到她床头柜上。
“师兄……”汤景瓷咬着唇,他眉头皱起,能明显感觉他神色不悦。
“先喝汤吧,润润嗓子。”
汤景瓷见他不理会自己,心一横,干脆伸出那只未曾受伤的手,去拉扯他……
乔西延反应很快,余光瞥见有东西过来,几乎条件反射般的一把握住。
她的手温热纤瘦,又柔又软。
因为常年抹手油去皮,显得很嫩,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乔西延手很糙,茧子摩擦,甚至有点刺人。
“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