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分明是故意拿这件事来膈应他的,明知道他和那家不对付,让他过去,不等于送死?
段林白坐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京寒川。
京寒川这辈子没怕过谁,就是小时候把人脑袋砸开花,被人找上门,差点群殴,再怎么说都是他欠了别人的。
“寒川,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啊?干嘛和那家人动手?还下死手?”
京寒川不说话,低头喂鱼。
很快京家人就把那家的联系方式交给了余漫兮,一串手机号码。
“谢谢。”余漫兮道谢。
“不客气,成败与否我就帮不上了。”京寒川挑眉,他此刻还清楚记得,那家找上门的男人,粗膊花臂,凶神恶煞的说了句:
“京寒川,你以后敢踏足岭南半步,我就让你小脑袋冒血花!”
自此两家分据京城南北,互不侵犯。
倒不是京寒川真的怕这家,但有错在先,还是避着点,况且两家无论业务范围,还是各种投资项目,井水不犯河水,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
段林白吃着橘瓣,看向傅沉,“小嫂子没和你一起来,大家好久没一块儿聚聚了。”
傅斯年和余漫兮前段时间在忙着装修新房,现在又在筹备婚礼,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