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了,我是老板,放几天是他的自由,这话听着也没毛病,就是觉得很欠揍有木有。】
傅沉突然觉得自家小丫头又可怜又可爱。
【只有你和他两个人?】
【是啊,我都要憋死了,这种人该怎么聊天啊,实在聊不动。】
说话间傅沉电话就打了进来,宋风晚看了眼身侧的人,还是接起了电话,“喂——”声音压得很低,难免有些心虚。
“没事,他知道的,只有他在的时候,不必藏着掖着。”
“他真不会和我妈说?”
“不会。”他如何登堂入室进入乔家的,傅沉一清二楚,这手上攥着把柄呢。
“那就好。”宋风晚放心大胆地和傅沉打电话。
“想我了吗?”
宋风晚支吾着,毕竟严望川还在开车,她红着脸嗯了一声。
严望川手指抓紧方向盘,不用想也知道宋风晚在和谁打电话。
傅沉这小子是完全拿他当掩护啊,他此刻已经开始担心到时候东窗事发,乔艾芸欣然接受还好,要是不接受,怕是自己都得跟着遭殃。
这小子的坑挖得实在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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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机场,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看到严老夫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