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夜长,五点多些,凉风瑟瑟,外面已经一片昏沉。
傅沉在她屋里坐了两三个小时,到了饭点喊她起来吃饭服药,她嘤咛着,裹紧被子,愣是没搭理他。
他都不懂是怎么哄着她,吞了两颗药。
她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直至夜里十点多,傅沉才处理完手边的工作,看她睡得迷迷瞪瞪,喊了几声也没理他。
他心下微动,干脆合衣在她旁边躺下,隔着被子,轻轻给她捂着手。
动作小心克制,生怕惊醒她。
总是乘人之危,占人便宜,当真和做贼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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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两人已经睡下,段林白却是个夜猫子,吃了晚饭,刷了一两个小时微博,打开游戏,玩了两局吃鸡,天寒物燥,他舔了舔唇边,准备下楼弄点喝的。
此刻已经凌晨一点半。
客厅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他放低声音,去冰箱翻找半天,“碧螺春、龙井、白茶……”
卧槽?
没饮料?
总算在里面翻出一盒酸奶,他插了吸管,喝了一大口,忽然察觉门口有些异样。
似乎有人在开门。
段林白舔了舔嘴角,没敢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