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香穗子当初是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一个讽刺她的人,一刀砍掉脑袋的事情了么?
容北唇瓣轻抿了下,这妮子真是胆大的很。
空气间的气氛僵持了好一会儿,关键是容北也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就默认了她的那些那般,也没有出言教训的意思。
这显然就是赤果果的护着。
香穗子死死扣着椅子的手关节隐隐泛白,她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笑声如同午夜幽灵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好笑那般的笑声,到后面逐渐变得莫名阴森。
秦双双突然觉得自己腿有些软。
也知道,自己刚刚是说错话了。
但是那一刻,她就是那样的的想法,香穗子想让自己看着他们****,做梦去吧!
香穗子这会儿拍了拍手,笑着道,“哦?我听见了什么,你说我脏?我没听错吧?”
秦双双这会儿听见这话,倏然就很没出息的,不吱声了。
腿开始忍不住的颤抖。
开玩笑,要不是容北在这,要不是容北在自己的面前,她是怎么都不敢说出那话的。
原因很简单,她还不想死的太快。
“容少,好歹你眼睛受伤的时候,这段时间都是我帮你照料小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