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沫觉得手里的名片炙热得几乎灼人,它又仿佛是和母亲微弱的牵连,脆弱得几近渺茫,捏在手里扔也不是,收也不是。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她强迫自己镇定心神,将乱成一团乱麻的思维捋清,但无论如何是没法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了,她闭了闭眼,站了起来。
或许是坐了太久,或许是身体不适,亦或许是心神太过不宁。站起身的那一刻,全身血液好像加了五百帕的压力一样瞬间冲向头顶,让她脑子一阵晕眩,手脚发软,竭力扶着椅背的那只手几乎无法支撑她身体的重量。
叶恒钦看着她虚脱一般失了力气,额头迅速渗出一层汗珠,他皱着眉头伸手搂住她,问:“你没事吧?”
这时,门帘被“唰!”的一声打开,外面冲进个身长玉立的男人,他顾不上擦去满头的大汗,冲叶恒钦怒吼:“你干什么?放开她!”
叶恒钦抬眸看向陈亦如,心想护花使者还真多,他说:“你又是谁?”
陈亦如三步并着两步走来,化妆棚里的闷热让他满脸的大汗更加淋漓,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是—医—生—”说着,横抱起叶芷沫走出了化妆棚,视线环视片场,迈开长腿往遮阳棚走去,坐在躺椅上的人连忙站起身,让出位置,说道:“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