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别和我扯东扯西的,你就告诉我,我能走不?”刘少白压根不吃洛天这一套。
“当然不能走。”洛天摇了摇头:“你要走,等这件事过了走,这件事过了,证明你对我没恶意,那江湖路广,日后有缘再聚。”
“我是没恶意的。”洛天一拍刘少白的肩膀:“当然,我也是以防万一嘛,对不对,不过分是不是。”
“屁的不过分,你这动不动就要来……”刘少白怒吼了一声,但看着洛天笑面盈盈的脸,刘少白无奈的一拍脑袋:“洛天,你就直说你要我干嘛,我能做到我不推辞可以了吧,赶紧把这风箫弄死,但日后再见。不,最好永远别见了。”
刘少白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此时委屈的硬是要哭了。
“敞亮,我可没逼你啊。”洛天一拍刘少白的肩膀。
“是是是,你没逼我,是我他娘的自己犯贱,我要收拾风箫行不行,快说快说。”刘少白有气无力的喊道。
“行。”洛天揽着刘少白的肩膀左右一指。
“后天晚上晚会,就是最终的战场,如你所说,风箫很聪明,但接下来这两天,按照我自己来说,以我的看法。
我如果是风箫,我能做的事情不多,毕竟我洛天也算是一个人物,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