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将它保下来,抬头看着她没有血色苍白的脸颊,苏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将脉枕收了起来,而后有些艰难地开口说道。
“恕我直言,皇后娘娘是不是以前受过什么重创,否则您的身体不会变成这般。”
从苏乔开始为皇后把脉开始,她的眼睛就一直盯在苏乔的身上,看到那越来越皱的眉头,自己心中的黑洞也变得越来越大。
强忍住让自己哭出来的冲动,开口说道。
“曾经流产之前,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天”
听到皇后的回答,苏乔也算是明白了她极寒之体的来源了,别说一个怀孕本来身体就弱的女子在雪地里跪一天,就是正常的青年在雪地里跪一天也是不好受的。
“说实话,我和太医的意见差不多,皇后娘娘以后想要怀孕怕是很艰难了,您的身体实在是受损太过于严重,根本就无法孕育一个孩子”
苏乔看着对面那眼泪止不住流下来的女子,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真是无比的残忍,成为一个母亲,有自己的孩子那是每一个女子一辈子的梦想。
而梦想破了,任谁都会无比悲伤。
可面前的女子只是在短暂的流泪之后,就将刚才断了线的泪珠止住,用随手携带的帕子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