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什么,只是打醒你,别白天就做梦。”
付芯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别以为她不知道柳辉然这个老东西在想什么。
夫妻几十年,她早就摸清了这人是个什么玩意。
寻觅别开脸,不愿看柳辉然的丑态。
但不得不说,她心里十分解气,这柳夫人好彪悍。
倒是也让她知道为什么原主性格会是那样了,应该是遗传了柳夫人的。
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动起手来,那叫一个不留情面。
“你...你给我安分点,也不看看这是哪。”
柳辉然好不容易止住痛,就开始劈头盖脸的训斥着付芯芝。
付芯芝冷着脸看他,“也不知道我当年是怎么瞎了眼,居然看上你这么个东西。”
她现在也没什么顾忌了,唯一的女儿被柳辉然逐出柳家。
见到她更是如陌生人一样,别人都说母女连心,她却是连去关心的资格都没有。
她如何能不恨,如何能平复心里的怒气。
尤其是当她得知,女儿居然被人废了修为,还断了经脉推下了死亡之眼。
差点没直接找柳辉然这老东西拼命,要不是想着怎么找出证据。
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