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让她们坐,自己则是走进里间,从包袱里面摸出一块青玉令牌,正面刻了一个“令”字,后面则是刻了一个“璧”字,周边还有一些细节处外人不得知的防伪标记,以及里面还蕴藏了一丝独特的刀意!
看到包袱里面还有厚厚一沓一百两一张的银票,傅渊想了一下,又随手抽出两张,随后又从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拿了一些细碎银子!
钱不能给太多,适当就好!
一手拿着令牌,一手拿着银票、散碎银子,傅渊缓步走到正装作若无其事偷瞄他的江玉燕身前。
“玉燕,你昨夜跟我家城瑾义结金兰,成为姐妹,我这个当大哥的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的,这块令牌是我贴身之物,不管是连家堡的人,还是无垢山庄的人见了后,都识得!”
“你这次去江洲城找你的父亲,要是有什么困难,便持此令牌去江洲城内,一处叫作天下镖局的地方,那里是我手下一处产业,里面的人见了此令牌后,必会全力相助!”
“还有这些银票和碎银子,你收好,一个女儿家出门在外,怎么说也要备点这金银之物在身上。”
说罢,傅渊将东西亲手放进一脸无措的江玉燕手中。
江玉燕感受到傅渊手掌的温热,鼻头不禁一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