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昨晚上我只是陪着你坐了一夜而已,至于思考什么的,我确实什么都没有做。这几千年来,人世间的真善美,又或者是虚假、丑陋、邪恶的事情我见的都太多太多了。在你们人类指定的标准之下,依然隐藏着许多畸形的、不能见光的感情,有人为此付出生命,有人为此犯下滔天大罪,诸如此类的案例我见得太多,都已经麻木了。我离开阴司,最大的原因就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麻木不仁,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再有感觉,甚至找不到任何意义。入世后,反而感觉自己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了。你知道这两者为何区别那么大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范无救说:“在阴司时,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黑无常总局长,多少死魂在我面前经过时,苦苦哀求我放过他们,又或者请求我放慢脚步,让他们能够再多看看生前的世界一眼。那时,我无所不能,只是我不想做;
在人间,我只是一个未编制入内的实习无常,做跑腿的工作,甚至连一根正式的拘魂链都不配给我,这时候从我面前经过的死魂或痛或悲,都不会再请求我放过他们。即使有死魂请求我放过他们,我想帮他们,但我却无能为力,因为我只是一个未编制入内的非正式无常,无权更改阴司的任何一项条律!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