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血肉。
而站着的那两人身上,也都是一片片的血迹。
她冲到那片地方,扑在地上摸站那些血肉,似乎想要找出哪一片属于她的师傅。
可满手的鲜血碎肉,又哪里能分得清?
“白悠,你可想为你的师傅报分?”一道嘶哑的声音忽然响起,白悠抬头,茫然地看着说话的人。
白子书又咳了几声,说道:“到了如今,你还要认她为宫主吗?”
白悠转头,就见白璇玑仿如放风筝一般,将云轻调得手忙脚乱。
而从她这个方向,更能清楚地看到,白璇玑脚底踩着的地方,有一团红光正在慢慢放大,白悠不知那是什么,却莫名地感觉到危险。
“那也是禁术。”白子书咳着:“她要杀了我们所有人,除了她和武帝,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白悠身子狠狠一震,道:“她已经入了天柱!”
入了天柱,除非天柱的承认者允准,否则绝不可能挣脱。
“那又如何,你莫非忘了,她自己就是天柱的控制者?”
虽然如今天柱的主人已换,可若是,云轻死了呢?
那天柱,是不是自动又会认回她做主人?
白悠犹豫不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