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竟还大有可为。我立即停止了挣扎,瞪大了两只眼睛,死命不让眼眶聚集的液体再掉个零星半颗来。
我吭哧吭哧开口,难堪地发现自己的鼻音有些重:方才是师妹糊涂了,师兄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吩咐?
两人依旧维持着那暖昧的姿势,帝君一开口,温热的气息便喷在我面颊上肌肤上,引起一阵异样的滚烫。
他说:正是。今日继不继续,全在师妹一念之间。
我哪还敢跟他装腔作势,甚至面上还逼出谄媚之色:师兄有事快请吩咐。师妹定事事遵从,恪守当师妹的本份。
帝君缓缓道:那好。师妹便依我早先所言,待大师兄一到,速速离开冥府。
此时便是帝君叫我去摘雾里的花去捞水里的月亮,我都毫不犹豫答应,更别提这区区小事。
我热切地点动自己下颌:好的好的,二师兄。
帝君眼一眯,带着狐疑审视着我。
师妹答应过的话,往往不作数。
我差些又哭了出来,头摇得跟拔浪鼓似道:不敢,不敢。
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刻已经给用力堵住。
温软灵活的舌尖长躯直入,在我口腔里重重翻搅。
随着那个吻的加深,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