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爷,来,你跟我讲讲,讲讲你炒股看出的门道,五百万都缴学费了,总不能啥也没有学到吧。”
“凯哥,别这么说,不到五百万,也就四百八十多万。”
你丫的,有区别吗?四舍五入不懂吗?
我那个气,突然觉得把这个傻叉留在身边就是个错误。
虽然这钱是我借给他的,但还是一阵肉疼。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正色道:“你不是想炒股吗?行,我让你炒个够。”
刘宝山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占理了,便很唯唯诺诺地说道:“那个,那个凯哥,我不炒了。”
“不行,你必须炒。”
“我不炒了。”
“你必须炒。”
“我不炒了。”
急头白脸的刘宝山被我逼得马上就要哭了。
“哥,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放心,我以后都不炒股了,打死也不再碰这东西。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这次我真改了。”
我那个无语,你不炒,我找谁去啊?
奶奶的,咋就没办法和你交流了呢,我刚刚说的语气挺认真的,一点反义都没有吧。
知道我是真要让刘宝山炒股的戴娜笑岔了气。而一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