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样子,扭头,她说道:“哥哥,我,我知道你叫什么了。”
我装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然后问道:“你猜到了?”
她点点头,然后说:“你叫徐凯子。”
我特么傻了,这姑娘心眼咋那么实,徐凯子是什么鬼,姓徐的凯子吗?能不能把“子”给我去掉?
看我有些傻,沈方圆得意一笑:“我猜对了吧。”
猜对啥啊,我没好气地说道:“把子去掉。”
“徐凯。”
小姑娘庄重肃穆地喊道。
我扭头,假装很平常地问道:“喊我干啥?”
沈方圆高举双手,然后叫道:“耶,我猜对了,弟弟有救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眶就湿润了,手一耷拉,她便嘤嘤抽泣了起来。
喜极而泣,又似乎是在为刚刚发生的事而感到委屈,坐在副驾驶位的沈方圆就那样低声哭着,默不作声。
这个时候,不管我再怎么劝她,她都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
我无奈,只得让她哭个够,等把泪流干了,她就是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一路疾行,半个小时候,我们来到了汉西人民医院。
停下车子,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跟她说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