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里已经不是黑咕隆咚的,在我眼里那就是发着金光的金疙瘩。
“等挖掘完了,咱们便也是富甲一方的豪强了,到时候咱们联手,别说一个五百强企业,就是排前三百的咱们也可以跟他较较劲。”
白庆之笑呵呵地说。
我白了他一眼,没志向,吹牛都不敢吹,我冷哼一声:“前三百,有了这些钱,就是中国首富我也敢跟他较劲。”
白庆之呸了我一口,说我真牛,天老大,我老二,我嘿嘿一笑,便和他去了工地的房子。
好几百个亿的矿啊,就是现在白庆之撵我,我都不走。
那晚,我兴奋得有些睡不着觉,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在脑海里我止不住地想象着,当我再次站到万庆祥的面前,他会是什么表情。
人欢无好事,我已经被眼前的黄金冲昏了头脑,就连危险来临了我都没有察觉到。
第二天一早,我笑嘻嘻地去了白庆之的屋子,这个哥们大早上就愁眉苦脸的,看着就晦气。
看我来了,白庆之苦涩一笑,说道:“徐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能出啥事,这么多人在,有事也能轻松搞定。”
我很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