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天子也总算诏见了辅政王,笑吟吟地指着那堆罪状:“叔父,我看着这些,笑了好些时日,尤其是那强抢民女奸\/淫败律的罪名儿……真亏他们想得出。”这时,天子再没装模作样,不但恢复了往常称谓,也没再一口一声“朕”了。
虞沨也是一笑长揖:“圣上圣明。”
天子亲手扶起:“叔父,我足可亲政否?”
“臣,从无怀疑。”
天子得意一笑,忽而却又遗憾:“我瞒过了天下人,独独瞒不过叔父。”
“那是因为臣深知圣上自幼刻苦上进,立志为贤明之君,又怎会轻信谗言?”
“也是多得叔父教诲,这些年,有劳叔父操劳。”天子肃颜说道:“既叔父也认为我足以亲政,那么,我便予叔父下第一道旨意,今后若无旁人,私下相处,叔父只称我为顺哥儿,就像幼时一般。”
这话多少也让虞沨为之动容,微笑一默。
“另有便是,我虽亲政,但政务仍然离不得叔父辅佐,叔父仍为辅政亲王。”
虞沨拒绝:“既有国君亲政,诸臣子唯有奉令参协商论之责,不可再有辅政一说。”
“那么叔父也当在旁辅佐。”天子仍在坚持,因为他已从太后那里听说辅政王有上请卸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