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类似三郎保母的话。
二郎却兴致勃勃:“嬷嬷真这么想?”
保母冷汗淋漓,不得不硬着头皮称是。
二郎笑容满面却不置可否,态度实在暧昧。
等了几日,二郎依然毫无反应,虞沨终于诏他来问。
哪知琨二郎狡笑不已:“儿子保母是母妃精挑细选,一贯本份妥当,突然说出这番挑唆之辞,实在蹊跷,儿子再一追问,倒让嬷嬷忧心忡忡,见儿子仿佛听进了耳里更是焦灼难安,这明显……是父王在试探嘛,哪用儿子多事处治。”
辅政王夫妻:……
就二郎这时心智,怎么也不会好比年幼之时,做出下药以致看不顺眼的先生腹泻这等纯属恶作剧的行为,更别提晓晓也不会与他胡闹,夜半三更去客居把来历不明的“庶子”下葯,让人家大病一场泄愤。
果然不过多久,晓晓与二郎两人就携手而来,主动禀报了昨晚的事。
二郎占据了主动权,抢先发言,还顺带“鄙视”了他家大姐一番:“阿姐的想法是把人严刑逼供,让其交待有何阴谋,倘若真这么容易,也不会有人拼却一死也得争取入府了,儿子有个想法虽然匪夷所思,却也是唯一可能……那幼\/童是刺客,闹出这桩风波无非是想让咱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