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不同寻常,一揖不起,恳求古、张两位高抬贵手:“家母病重,实受不得折腾,内子不过弱质女流,恳请两位莫要为难女眷,至于我之生杀,但凭两位处置。”
对方如此彬彬有礼,说法又合情合理,实在让古、张为难。
尤其古秋月,心知黄恪不肖其父心狠手辣,是真君子,在他面前“穷凶极恶”不起来,犹豫一番,又眼看江氏那情状也确实神志不清颇为凄惨,古秋月还真狠不下心。
至于魏氏,不过就是黄悝的嫂子,也并没多少威胁的份量。
是以又与张明河商议一番:“人肯定都是要带走的,不过咱们堂堂男子为难病弱女眷实在有些缺德,莫如……我带着黄恪赶往卫国公府,你将这两女眷暂且安置,待上头处决。”
张明河当然不会反对,他今日脑子一热掺和进来,为的就是“投机倒把”,哪曾想这一掺和却是此等大事,完全超脱出商利范畴,只要功成,说不定就能给子孙争取入仕的机会,再努力上十年八载,复爵都不无可能,再不济,从此就能成为苏、楚两府亲信,益处数不胜数,可他见识有限,当然要听楚王心腹古秋月的安排。
又说卫国公府,远瑛堂里,正当一片愁云惨雾。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是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