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这绝不是他的终点。
是以,虽然明白眼前面对的情势好比生死一线,他也必须一搏。
若能功成,才足以跻身权勋,半世隐忍才算不妄白废。
这一道门禁,突破就是前程似锦、光明坦荡。
从此再不受人小看才能一血屈辱。
建宁候府,才会真正被他踩于脚下,赵氏的子孙们,无不对他奴颜婢膝。
“奉天子令,入宫追捕刺客,尔等乃天子亲卫,若不遵令,当大逆论罪!”黄陶声如洪钟,勒缰,朱驹一声长嘶前蹄高举,威风赫赫。
却听一声冷嗤——
“黄陶,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皇城正门,竟敢欺兵冒犯,实为乱臣贼子!”
午后,金阳正盛,一骑缓缓而出,朱衣乌甲、紫氅飞扬。
冤家路窄了,竟然就是建宁候。
黄陶睚眦俱裂,怒吼一声,冷剑“锵”地出鞘,寒锋遥指敌手。
“建宁候,本官若记忆无差,尔正当赋闲,竟敢阻挡圣令血口喷人!”
建宁候大笑,策马上前两步:“本候今日刚刚受令,对付的就是你这大逆罪人!”
“笑话,本官遵奉圣令,怎容你空口陷构。”黄陶眼底血红,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