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哪需我劝?二郎也就是在湘州才敢扬眉吐气,一回锦阳,被太夫人与他父亲连番训斥,眼下在秦氏面前也只能低眉顺眼。”
张明河嘴角直抽,二郎那叫扬眉吐气?打得正妻小产,宠得妾室苛刻起正妻的衣食来,可不就是欠教训,卫国公那样的人,大长公主那样的脾性,怎容子孙宠妾灭妻。
张姨娘没能劝服张明河出头,反而被兄长训斥一番,窝了一肚子火,也没别的法子,垂头丧气往回走,竟又巧遇了垂头丧气的儿子,连忙叫住:“怎么一副窝囊样,可是秦氏又给了你气受?”
二郎哼唧了一声,直接把秦氏的话题略过。
也真如张姨娘抱怨的那样,二郎打小被亲妈教育得要小心奉承,在大长公主与卫国公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那些年在外头当官儿,没了长辈管教,同僚也好上司也罢瞧他出身显贵,又是相府女婿,尽都讨好奉承,不敢在他面前拿大,这才造成二郎“扬眉吐气”,在秦氏面前“大振官威”,原本述职的时候都不愿带秦氏回来,奈何大长公主要求,这才让秦氏一同回京,起初也想着秦氏温婉,不敢说三道四,偏偏闹了出来。
长辈一管教,二郎就心虚起来,再兼一场好打,完全俯首贴耳再不敢端“官威”,他也晓得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