沨,苏旖景就是个愚蠢透顶的人,好比那一世,你决无可能因我执拗,只会嗤之以鼻报以嘲笑。是虞沨改变了苏旖景,才会引你注意,但这一步,正是从一开始就注定落后。
“大君殿下,你之所以执拗,只是因为求而不得,是因为不愿认输而已。”一直到现在,旖景也不认为虞灏西是会被儿女私情牵绊的人,说到底,就是因为一时不甘,他的自尊与骄傲不容有损,所以才会将她强掳,想要“反败为胜”。
原来直到现在,你依然如此以为……大君放下茶盏,眼角微挑:“你说得对。”
“不过五妹妹,这回我是彻底认输了。”他须臾又笑,难得目光清澈:“我直到现在都没想通,你是怎么从大君府插翅而飞,还有远扬,究竟怎么做到在我眼皮子底下将你救出西梁,你们俩……好吧,我承认心服口服。”
这就是暗示,再不会纠缠不休?旖景这才微笑,却起身一福:“如此,告辞。”
“等等……还有一问,那两回,为何饶我性命?”却转过目光,再次看向窗外,虬枝枯叶,景致实不算好。
“我欠大君一命。”
“你知道,还有一回。”
那晚,冰冷的匕首,曾在她手中,刀尖悬停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