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秦家也未必不会担心天子过河拆桥,天子主动将把柄递上,秦怀愚倒舍得灭口,可秦子若不舍得。
周仲的家人并没死绝,尤其是周仲之父,当年得了儿子书信,晓得福王中毒内情,这个活口被秦子若力劝祖父留了下来,安置在一处密宅。
这事本来是秦子若预防着天子过河拆桥,眼下却成为她脱身苦海的踏板。
毫不犹豫就交待出来,并且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只称是祖父当年因有忌备而留活口,却也诡诈,力请亲自面圣,才交待周父藏身之处。
宦官却冷笑:“只要知道周父是被秦家窝藏,姑娘认为圣上还察不出来秦家密宅所在之地?姑娘还是乖乖交待的好,圣上一言九鼎,等这风波一过,必然会助姑娘脱离役庭,将来得个安稳富贵之境栖身。”
这般一诈,秦子若彻底“臣服”。
她已经沦落至此,别说天子,一个宫人内宦就能将她打杀,唯有对天子示诚,才是唯一希望。
而太皇太后的目的根本不是要解救周父,是以,只让赵贵把诈出人证藏身之地一事告诉杨四娘。
杨四娘好容易才从秦子若口里诈得“实据”,竟然还是个活口,欣喜若狂之余自不疑其他,可听赵贵说足以向慈安宫举证时,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