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杨四娘究竟有什么目的。”太皇太后显然没什么耐性:“你若实说,哀家也许还能让杨氏如愿。”
“娘娘!”赵贵忍不住抬头,刚触及太皇太后淡然的目光,就是一焕散,又再匍匐下去:“娘娘果真……”
一边的詹公公直蹙眉,心说这赵贵果真不会说话,难怪感念德妃,若无德妃庇护,只怕在这宫廷也活不到眼下,可他眼光一睨,竟见太皇太后唇角舒展,便知赵贵这本性是得了娘娘赞赏,连忙转圜:“娘娘一言九鼎,还不如实招来。”
太皇太后也确实欣赏忠心重义之人,这赵贵被吓得胆颤心惊言辞无措,尚且知道维护杨氏,可见并非贪利图势之辈。
就听赵贵招来:“四娘有意刁难秦七娘,又让奴婢暗中周护,实为让秦七娘放松戒备,秦氏眼下在役庭无依无靠受尽欺凌,想摆脱险境,唯有依靠奴婢助益……四娘也只是想让奴婢套出秦氏实话,欲察当年两王中毒案,是否与秦家有关。”
其实,杨四娘是早得了姐姐五皇子妃的叮嘱,知道姐夫当年要害的是福王妃决非福王,深知此案是被当今天子陷害,可不能明言,才针对秦家。
毒杀福王妃是未遂,仅只于此,杨家不至于受到极刑,五皇子妃当年深知祸到临头,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