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秦怀愚自然没心情再去钦安伯府耀武扬威,奈何的是围观众人一哄而散,除了早被“控制”的龚老爹几个,那投石命中的真凶竟然溜之大吉,秦怀愚恼羞成怒打道回府,找了大夫来包扎,一问,儿子右丞大早上出门去了茶楼,忙让人叫回来,又让庶子走一趟顺天府,喝令武圣翀这个府尹给个交待,煌煌国都,哪容刁民聚众闹事?!
武圣翀是什么人?顾于问所荐,表面和陈家亲厚,实际上却是虞沨亲信,哪这么容易被秦怀愚拿捏?他人倒是来了,却是来核实龚氏招供的证辞,要拿涉案者问罪。
反而把几个管事锁走,连带着龚老爹也成了人证。
秦怀愚险些没气得昏厥过去,待到嫡子归来,又令他以右丞之威前往顺天府责问武圣翀。
顺天府尹竟信刁民诬赖之辞,又放纵刁民伤人,这是渎职!
武圣翀一脸莫名:“下官赶到时,闹事者一哄而散,倒是柱国把前往理论的平民私扣用刑,打得遍体鳞伤,下官正要写折子,让圣上明断。”
又说:“贵府上几个仆从被龚氏与那奸夫指认出来,倘若审明确是他们威胁利诱,有意中伤宗室……大人还是准备好具折自辩吧。”
堂堂柱国府虽不好惹,奈何苏、楚更加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