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这时与两府对峙,无疑鸡蛋碰石头,再者历来有“法不责众”一说,秦怀愚也没捕获打伤他的凶犯,难不成,为了此事要将京都布衣都刑捕逼问不成?当你真是九五之尊了?武圣翀满脸讽刺,秦右丞的官威在他面前毫无慑用。
旖景此时也听闻了这场闹剧——今早,虞沨总算清醒,医官们轮留诊脉,确定已经挺过了危重,并再不需卫冉那套鼻饲之法,只要辅以药疗好生将养,便能渐渐康复。
只他才清醒,身体尚且虚弱,一时之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旖景刚服侍着用完粥水,古秋月便来求见,说的就是这一场闹剧。
“这才只是开始,自打大隆立国,高祖与太宗又鼓励世家、勋贵联姻,秦氏一族积极响应,不少女儿都嫁去勋贵门第,尤其金逆被除,先帝开恩不曾广为责罪,有那么一些小勋贵没了攀附靠山,被秦氏笼络,这时大秦氏都闹得被休,部份难保不会忌惮,若跟着弃妇划清界限的,显然胆小怕事或者趋利避祸,这一类家族,不需理会,关键是那些不为所动者,就要留意了,太皇太后临朝,天子再难摁捺,许不久就会有变故。”
其实旖景有意散布传言,称主动与秦府断绝姻好者便是对慈安宫投诚,目的之一是报复秦家,还有更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