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后来花甲之年,嫡子不等袭爵就病死,未留子嗣。
魏氏不愧出身名门,虽说当年屈为继室也些不情不愿,但见钦安候并非粗俗匹夫,又英武重义,渐渐也就没了不满,与夫君恩爱和谐,因着候爷对过世元配甚是尊重,魏氏对继子也很上心,并没有疏冷苛待,但对于几个庶子,自然就有些忽视,哪曾料到嫡子竟然早逝,让候爷夫妇白发人送黑发人,钦安候难免哀痛,但性情使然不会像妇人一般哭哭啼啼,始终还是积郁。
不久急症,撒手人寰。
大隆爵位,若无嫡子继承天家便可依法收回,可钦安候是高祖亲信,于建国赫赫之功,那时太宗帝当然要示以恩抚,特允爵位可由庶长承袭。
也就是眼下的钦安伯。
这位虽说不算明智出众,性情显得有些温弱畏缩,却也不是为非作歹之辈,袭的是候爵,但无论资历抑或本身才能,当然不可能荫袭五军都督,也就只能享受天家恩抚,闲散渡日罢了。
可当年,伯爷才袭爵之时,也是翩翩风度、玉面郎君,又因守丧丁忧,也不会立即赋职,谁知道他会就此闲散下来?且以为有天家这般圣眷,将来前途似锦。再兼着,钦安伯原来是庶子,并不怎么“抛头露面”,又才十五、六岁,贵族鲜少留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