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截棉布,棉布必须洁净,要用滚水煮过,不要直接用手,要用镊子,把烫净的棉布缠裹在竹签上,拿来备用。”
关于卫冉兄妹说起诸如“注射”“静脉”等词,旖景全然不解,可却记得一条,似乎昏睡不醒的病患会有缺水之症,若不能吞咽,可用棉布签子沾湿淡盐水润唇。
丫鬟们自然不会追问仔细,立即遵令行事。
王妃回来了,她们也像有了主心骨,又见王妃虽然着急却还镇定,不自觉就像看到了希望一般,一时都想,王爷与王妃这般恩爱,王爷即使危重,意识不清,却仍在坚持,便是江汉与良医正都说王爷虽不曾完全清醒,可有时尚能吞咽,证明仍有知觉,并且挣扎着服药,自身并没放弃,倘若王爷知道王妃归来陪在身旁,或许就能清醒也不一定。
旖景自是握着虞沨的手,一直喁喁细语。
夏柯却从屉子里取出一封信函,跪地相呈:“王妃,这是王爷留书。”
旖景蹙眉接了过来,指尖一直在封口处犹豫。
“王妃,王爷一再叮嘱,让婢子转交。”夏柯说道,语气里未免带着黯然,当日王爷写下这封书信,不久就昏睡过去,及到两日之后,病情加重,就再没能清醒说话。
她听见王妃似乎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