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置秦家于绝境,皇后也敢当众撕破脸皮,大不了一拍两散,看天子如何收场。
已经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天子今日信心十足本来运筹帷幄,哪曾想自己成了左右为难?贵妃还怀着身孕,又正合圣心,再说到底是母后的亲侄女,怎能陷她于死罪?但只不过,倘若舍秦家不顾,将来处境越发艰难,更不可能与太皇太后抗衡。
秦氏党羽中,也有不少中等勋贵,在地方享有少数兵权,这时不能舍弃。
更何况部份文臣,仍以秦氏为首,治国治政还离不得他们支持,否则更会被太皇太后支配,手头无人可用。
这下子天子便生敷衍之意:“这事还待细察,并非今日就能审断,以朕之见,楚王妃却属无辜。”天子难免咬牙切齿:“皇祖母,莫若先将贵妃禁足……”
话没说完,太后先就不服:“圣上!区区宫婢之言,怎可信以为真?贵妃决不可能加害大郎,分明就是!”太后两道冷厉的目光直向皇后:“这宫婢是皇后心腹,而皇后今日当众维护秦七娘,又有秦相鼓动言官构陷楚王妃失贞在先,分明就是意在让秦七娘取而代之,这才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来嫁祸楚王妃,再来嫁祸贵妃,摆明就是皇后心怀妒恨!”
事情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