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挑衅的意思,其余更不会再兴风作浪,直到这时,也才有人得了开口的机会,从中转寰。
旖景也没再固执,实因这时就算闹去太皇太后跟前,顶多把李氏治罪,剥了她的诰命,关于被掳之说势必悬而不绝,她也不愿就此打住,盼望着快刀斩麻实在太久,今日不达目的誓不甘休,必须了断这一小结。
也就勉为其难地被人劝了落座。
皇后便让采薇斟酒,李氏自罚了三杯,她亲自再敬旖景。
为示诚意,采薇亲自替旖景斟酒,过来时不知怎么就绊了一跤,整个人险些没直接扑到旖景怀里,那一杯葡萄汁正中旖景衣裙,一滴都不曾浪费。
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旖景佯作慌乱,而秦子若也立即扑上掏出锦帕就替旖景擦拭衣上酒渍,又哪里擦拭得干净?
采薇匍匐在地连声道罪。
皇后也揉着眉头叹气:“真真失礼,阿景,便让采薇陪同你去更衣吧。”便嘱咐采薇,把她这堂堂皇后新做一套不及上身的衣裙替王妃换上,好生服侍。
可皇后当即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子若怎么办,可不能让她随同苏妃去更衣,牵涉进那一桩事。
旖景决定自入陷井,才能绝地反击,倒也不愿带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