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却想,也好,这回可是圣上在后计划,鼎力支持她当众刁难苏妃,及到苏妃入罪,大长公主又能如何?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真真让人解气。
再者,要闹风波也不是在午宴上,待午宴过后,诸如两宫太后为首的宗室长辈们也不能陪着她这个晚辈赏景听曲谈笑消磨,干脆在鹂音馆设上一台戏,让这些“老不死”一同去听,支开了她们,楚王妃还不是任由自己折辱,等解足了气,再把那死罪一扣,才叫一个痛快。
皇后便十分“贤良得体”地操持起来——可不敢让祖母与亲长们陪我这个晚辈,能出席午宴就是臣妾莫大荣幸,不过难得宗室亲长一齐入宫热闹整日,莫如让教坊司把编排的新戏演上几出,以博一乐?
莫说太皇太后,连太后也惊讶起皇后这回的面面周道,自是不会反对。
但康王妃既然受邀,平乐这个刺头竟然也就入宫,午宴上皇后一见她那副意气风发的神情,与旖景那般亲近,胸口便像塞了一团乱糟糟的麻线,实在影响本来的愉悦心情。
这还不算,午宴开始不久,诸多女眷举盏敬贺后,皇后才谢了一圈亲长们的到场“添光”,喝了好些盏酒,正欲用些佳肴美膳抚慰一番肠胃,却见身边大宫女采薇脸色不豫,一眼眼地往楚王妃席上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