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五月,又过七、八日,距皇后的生辰宴仅余三天。
正午的阳光甚是晃眼,关睢苑正门,灰渡大步流星的进来,径直去到王爷最近起居的前庭跨院,便见罗纹正托着个药盅出来。
王爷今早又再缺席早朝,已经是五月以来的第三回临时告假,良医正上昼来诊了脉,罗纹便获诏进来施了回针,她这时微微蹙着眉头,一副心神忡忡的模样,猛见一个人影蹿了过来,险些没惊吓得丢了手里的托盘。
“王爷如何?”灰渡也甚是担忧。
“刚刚服了药。”罗纹说道,一筹莫展:“虽医官还是从前那套说法,但我看着,王爷身子的确有些不好,困倦时越多,像朝早起不得榻,一月之间竟有了三回,这事,难道真要一直瞒着王妃?”
灰渡抬起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王爷有令在先,我等且好遵从。”
关于这事,他的压力才是最大,罗纹等不需日日与王妃对面,他家春暮却是王妃“耳目”,灰渡不得不时时处处留心,就怕自己露出破绽被春暮看出端倪逼问,泄露了王爷严令隐瞒的事。
这段时日风波不断,眼看又有难关在前,让王妃晓得王爷身体越发孱弱,也只是白添忧虑让王妃分心,灰渡只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