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他去浴室,却又忽然觉得这画面似有几分眼熟——朱帏浮动下,一窈窕女子,身覆月纱,玲珑隐约,羞而不语,他便举手,示意陈妃莫动,须臾,轻笑:“啊……江浮之的美人图。”
这下,天子便很有了几分意趣,毕竟这种暧昧却雅致,倒是小嫚营造不出的。
是以当天子泡在暖汤里时,脑子里浮现的还是前人的美人图,似乎就有一幅美人入浴……
忽闻轻微的脚步声响在脑后,天子忍不住转身回眸,垂幔处,步入一美,还是铅华不染、青丝如瀑,只又更衣,艳红的纱衣里透出玲珑身段,举步之间,更显修长洁白的双腿,赤赤又隐隐,一下子就烫热了天子的眼底。
果然,就是那幅美人入浴。
天子大觉兴奋——殊不知,便是世家名门闺秀,虽自幼接受的是温婉娴静的淑女规范,一旦得知女儿要入宫闱或者皇室,家族也会教以“情趣”,目的不同,规范也有差池,越是世家,越是明白没有一个男子会乐意妇人刻板生硬,端庄淑贵那是人前,抑或限于正妻,一旦成了后宫,架子端给谁看?
事实上当初邓、白二氏也不是索然无味之人,只渐渐明白要想活命,不能太受夫君宠爱,谁让当今天子不是情种?是以,才收敛起来,宁愿无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