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会猜中。”
便说了这一日发生的桩桩件件。
只说话时,他身上的寒衣已经被旖景除下,亲手服侍着净面洗手。
“因我的事,倒让父王也跟着不安。”听说显王这般决断,旖景颇有些意外,紧跟着便自责起来。
“怎么是你一人之事,当初若非我轻疏,也不会让大君得逞,白教你受这许多苦,不过即使没有这个诱因,圣上也不会放过卫国公府,我难道就能袖手旁观?说到底,这个劫数迟早会来。”虞沨伸手拉住了忙忙碌碌的人,两个相依而坐,听了一时急猛的北风,卷打着沙尘扑扑盖瓦,两人静默下来。
屋外廊庑,有丫鬟匆匆的步伐,风灯被渐次取下,夜色染上窗纸,尽管绕耳杂音,心里却沉寂了下来,却是详和的,不太好的天气,无星无月,听着风声嘴角也似尝到沙尘的涩息,两人依偎着,却都不约而同地想到岁月静好的过去,与将来。
是以旖景即便提起“我总归是要做些什么的,不能只让你操心”这种话题时,虞沨也只是唇角舒展,静静阖目,那鼻息,清新的拂入怀中人盈满暗香的襟里。
这一夜,待虞沨睡去,旖景仍然瞪着双眼看向账顶,满脑子计划着要怎么反击,总不能让她家王爷“独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