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嗣艰难,臣不敢隐瞒娘娘。”
虞沨当然没继续分析皇长子的来历,太皇太后脑子里却已经巨浪汹涌。
当然,太皇太后寻了个时机诏见江汉,小心隐瞒了天子耳目,皇后更是毫无察觉。
江汉对抵触父亲入仕一事晦莫如深,不肯细说,太皇太后竟也没追问。
天察卫实际是虞沨一手筹建,掌管多年,太皇太后虽打算完全收归手中,却苦于没有心腹能够接管,严家人并不擅长此类事务,倘若交给苏家,也跟留在虞沨手里没啥两样,再者天察卫诸人对虞沨甚是信服,在他手中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贸然易主,这个机构很有可能丧失效用,是以,太皇太后虽说对显王父子诸多忌备,倒也没有“夺权”的打算。
太皇太后更加担忧的是虞沨察知江清谷与太后“旧识”这层,联想到福王之死,不过她见江汉宁死不愿交待,反而略微放心。
料定江汉并不知江清谷所为,不过是知道些前情,许是对父亲入仕一事甚觉忧虑,就怕江清谷贸然牵涉那时储位之争,可眼下事过境迁,当然不能信口张扬,否则随时会引大祸临头,江汉既然在自己跟前也不愿交待,必是晓得厉害,自然也不可能与虞沨交底。
再往深一想,虞沨倘若对福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