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陈太夫人坚决地站在太后阵营唯命是从,反而对陈参议比较疏远。
六郎的婚事她根本就不操心,也不计较长房与卫国公府将来是友是仇,不过这时在别家府上与楚王妃狭路相逢,到底是尊卑有别,虽她长着两辈,楚王妃若给她难堪,她也只好受着。
但两位老夫人显然白担心一场,旖景非但没给她们难堪,甚至十分尊敬,坚持行礼拜寿,又谦让了主位,一直笑意莞莞地陪着说话逗趣,不多时,便没再“烦扰”长者,免得让人不自在,而是与同龄的年轻媳妇去别处说话,当然,一直是由彭澜主陪。
还有韦十一娘与卓念瑜,两人自然也是座上宾——彭澜嫁的虽不是承嗣子,仅是长房行三,可相比前头两位兄长皆为恩荫得职,她家夫君是首届恩科的进士,眼下在翰林院供职,将来也属前程似锦,因而她这个三少奶奶在家族中还是占些地位,自是有权邀上几个闺阁好友,更不说韦十一娘家的顾于问眼下是名符其实的天子近臣,就连秦相都忌惮几分,刘家自是不会反对邀请这样的嘉宾。
四个知己在一处说话,韦十一娘先就拍了拍胸口:“我这是为阿澜松一口气,且以为阿景不会给陈家人好脸色。”
“阿景才不会那么糊涂,换作是你,今日我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