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也明白,既然虞沨愿意替古秋月说情,这人应当还算不错,但王妃担忧的是古秋月的家族。
夏柯到底是奴婢出身,古家虽非官宦,却也是锦阳京赫赫有名的富商,旖景就怕古家父母明面上看着王府之势不敢不满,私心里却挑剔夏柯的出身,这人一旦有不甘不愿,容忍也只是短时,时间长了难以和睦,夏柯便会受屈。
“三郎再三担保,他家亲长不会小看夏柯,我也问过长安,据他说来,他的姨父姨母也绝非伪善之人,既然答允了这桩婚事,当不会小看苛待,再者夏柯虽是婢女,却是王妃你的心腹,将来脱籍成了良民,仍有王府照携,身份上不会低于那些商贾女儿。”虞沨也当真为古秋月尽了力,竭力撮合。
旖景虽不舍自己煞费苦心挑选的内管事,当然也知道倘若古家当真情愿,对夏柯确为一件好事,她自是不愿耽搁夏柯终身,找了个合适的机会,便问夏柯意愿。
这丫头沉默许久,只有一句话:“奴婢只是不舍王妃。”
得,看来夏柯是一早就动了心,旖景反而纳闷起来,又再一问,才知道夏柯从西梁脱身时古秋月自告奋勇潜回西梁一路相护,两人经过那番日夜相处,一个又是情愫早生,就发展成为两情相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