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白玉簪早被无声无息地取下,青丝滑落肩头,王妃“居高临下”,早被暖意缓和而恢复了嫣朱的嘴唇紧抿,却依然俏丽有若春樱。
虞沨被猝不及防地推卧在枕上,笑意却深入眼底,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发作的温顺。
她尚且还有些微凉的指尖,拨划过明明想占便宜还口称犒赏的人俊挺的鼻梁,落在他的嘴唇上,描着笑意到唇角。
她身子下倾,中衣竖领扣得一丝不苟,并没有泄露半分旖旎,但这姿态却尽显妩媚。
“王爷,究竟是谁在犒赏谁?”她眼中“嗔怒”,嗓音却满是娇憨,话音才落,吻也落了下来。
虞沨的呼息渐渐紊乱急促,却渐渐不满她过于灵巧的舌尖,正欲缠绵,却又逃离。
手掌穿过她的秀发,锁牢项后,他已难耐她保持清醒的挑逗,要纠缠着她一起沉沦。
但唇舌忽然一冷。
睁眼看她,双靥更艳,眼睛却仍然澄澈,眉梢轻挑着,笑意里全是心满意足。
“王爷,可还想让妾身犒赏?”她满是促狭地问,却根本不待他回答,就吻住了他的耳垂。
他难耐地呻吟出来,一直知道这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却不知自己原来也是。
她的吻沿着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