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了国公府静待大长公主佳音,直到确定一切尽在计划,太皇太后完全相信大长公主的解释,卫国公府纯属“正当防卫”,并没预谋算计天子。
但他却在正午就归来小憩,情形有些不正常,旖景首先想到的是王爷身感不适。
等彻底卸下沉甸甸的首饰发簪,旖景才推开隔扇,里间的光线要更沉晦几分,隔着垂放的帐幔,里头侧卧的身影就显得越发隐约。
一室寂静让她下意识地放轻步伐,掀开一角帐幔,却迎上了帐中人尚且有些惺忪的目光。
“醒了?”旖景侧坐床沿,说话间手掌已经覆上虞沨的额头,并没觉得发热,心头才微微一松。
他散着长发,身上盖着一床白狐毛软毡,掌心温热干爽,并没有清冷的触感抑或潮热汗湿。
感觉到他收紧指掌,旖景且以为会这人会借势坐起,哪知自己反而被拉了下去,几乎是跌在了枕上。
温暖的软毡搭在她的腰上,他的气息就紧密围绕了过来。
“醒了有一阵儿,赖着不想起来。”虞沨的语气有些懒惫,将妻子又往怀里轻轻一拉:“今日天冷,快脱了鞋上来暖暖。”说着话就举手将那件敞襟罩衣往肩下一拉,又恶作剧般故意弄散了旖景本就松松一绾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