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幌子先与永昌候沟通。
永昌候听说吴籍被人毒死,并有人污陷严家,自然又惊又怒,赌咒发誓坚决没行害人性命之事,十分配合地让严府总管随往顺天府,武圣翀找了好些个衙役、路人,连带严总管,让小伙计辨认,自然被他准确指认出严总管。
严总管大喊冤枉:“倘若是有人存心陷害小人,一定会先让这凶手暗中记认小人面貌。”
这的确不能算作罪证确凿。
但案子既然涉及永昌候府,并且还关连严廷益“循私枉法”的旧案,武圣翀深觉不该由他这个顺天府尹全权负责,便上谏由刑部接手。
自然,此案顺理成章地惊动了慈安宫。
巧合的是这日旖景恰恰入宫问安,被太皇太后留膳,正笑着道谢,就听说严夫人递了牌子求见,太皇太后正打算利用旖景缓和与大长公主的隔阂,也没让她回避,问清此事,脸色就沉肃下来。
这时,天子已有决断,将吴籍案移交刑部。
“娘娘别急,此案定是心怀不轨之人企图污篾永昌候府,陆尚书公正严明,势必能还候府清白。”旖景劝道。
太皇太后若有所思,刑部尚书陆泽是虞沨所荐,先帝对他甚是信重,应当不会与秦、陈二相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