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大可不是什么老实人,而这事也定会闹去宫里,免不得动刑,利大必受不住,陈相就不怕利大把他招供出来?”
卫冉摇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两个必遭灭口。”
虞沨也说:“此事目的根本不是要让永昌候府或者卫国公府入罪,张、利两个一死,单凭伎子与伙计的证辞,不足以证明卫国公府杀人嫁祸之罪,但太皇太后势必会这么怀疑,越是不能定论,人的疑心就越是不会消除。”
倘若说这事还不足以让慈安宫与苏家反目,但太皇太后一旦生疑,接下来就不会力保旖景,极有可能默许天子追责,强迫楚王出妇,这般一来,大长公主更会对慈安宫怀怨,与严家就算不是势不两立,也各不相干,天子便能分头击破。
“眼下是该提醒卫国公留心了。”卫冉说道。
虞沨却又蹙眉:“要阻止这阴谋不难,难点在于怎么让太皇太后得知天子的步步紧逼。”
他还没想到对策,便再得耳目禀报——张明河去了卫国公府。
自打京卫指挥使司里有了黄陶这么一位“得力助手”,卫国公肩膀上头就轻松下来,乐得让黄陶兢兢业业、上窜下跳,卫国公完全没有“架空”的忧虑——京卫原是天子直系军队,长官本应由天子任命,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