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也不愿搭上她家王爷的清誉,给自己活添一块鱼骨在喉。
不过秦夫人这话里还有别的陷井,旖景当然得绕过。
“夫人言重了,皇后娘娘确因与子若手足情深,一时急切,也是人之常情。”言下之意,堂堂皇后的言行可不该你一个右丞夫人断定是非,固然夫人不够资格待皇后致歉,我这王妃就更担不得“宽恕”二字。
苏妃果然不好对付,难怪连子若在她手里也难占到便宜,更别说皇后屡屡受挫,秦夫人心头的愤怒再涨高一层,唇角的笑容就有些颤颤危危,她一抬眼,却见旖景已经举盏在手,知道这是送客之意。
当角门外登與之后,秦夫人总算忍不住重重一掌拍在案上,掌心将案沿扣得死紧,脸上一片青苍。
过去,秦夫人虽知家中男人们筹谋着要把庆王推上帝位,可她本身却从未想过要与苏王妃敌对,不将人当作对手,也就没太关注,就算秦子若做出那等石破惊天的事,秦夫人也且以为苏妃不能安好,并非子若障碍。
但昨日她亲耳听闻长女细诉苏妃那些不屑鄙夷之辞,今日也亲眼瞧见子若为婢,当然免不得心生怨愤。
她气恼过子若痴迷不悟,更怨恨秦家的男人们不择手段,她甚至想到当年她的祖母是怎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