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糊涂罢了,简氏投缳的事也不那么简单,中间是有人挑拨,当然,六郎势必是有大部责任,那事一出,他也懊悔不已,自己个儿跑去简家门前跪着,挨了一场好打……至此之后,也没再酗酒,老老实实地复职,用心在政务,我知道上元你看人看事自有见解,不依那人云亦云,就想着你能慎重考虑……”
不过眼见着大长公主余怒难消,态度始终抵触,太皇太后也长叹一声:“上元深知衷家,一贯不喜强人所难,更何况是对你,陈六郎那事也的确荒谬,还牵涉简家女儿一条性命,唉,你既不乐意,这些话就当我没说,这事我若不开口,太后的婚也赐不下去。”
太后与陈家以为太皇太后为了笼络陈参议会强逼大长公主,实在是小看了这位的城府,太后那点子手段还难让太皇太后入眼,但她计较的是,这后头有没天子的纵容抑或根本就是天子的主意。
但太皇太后这么一袖手旁观,太后还真不能强行赐婚,倘若如此,也就不能造成慈安宫与大长公主的隔阂,太后又不是真关注陈六郎的姻缘,哪甘绕上自己让长兄得益?这么一来,她反而成了进退两难,唯有诏见陈夫人,暗示她大长公主不愿,太皇太后又在后支持,这事莫可奈何。
陈夫人是真为儿子的姻缘着急上火